司马懿仔细看那标记:一个圆圈,里面三道波浪线。
“水...”他喃喃道。
三日后,襄平。
我把那张烤出字迹的纸放在案上,看向司马懿:“你怎么看?”
“陈五已经处决了,家产充公。”司马懿平静道,“他供出的暗桩,抓了七个,还有三个跑了——应该是察觉了。至于这封信...学生怀疑,‘三号’是咱们内部的人,而且地位不低。”
“因为用了密写?”
“不止。”司马懿指着那个图腾,“这个标记,学生查过了,是‘兖州水纹印’。曹操起家于兖州,他的亲信多用此印。而咱们辽东高层里,兖州出身的有三个:徐军师,田别驾,还有...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明确——还有我。我虽是幽州涿郡人,但曾驻军小沛,也算在兖州待过。
“你觉得是谁?”我问。
“学生不敢妄测。”司马懿低头,“但查总是要查的。主公若信得过学生,让学生暗中调查。”
我看着这个十七岁的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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