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让他们打。”高顺语出惊人,“设擂台,定期比武。打赢了有赏,打输了加练。打多了,打出交情了,自然就是兄弟。”
我盯着这个年轻人。
历史上,他训练的“陷阵营”号称“千人攻无不克”,靠的就是这种严苛到极致的磨合。
“准。”我拍板,“高顺,从今天起,你任新军总教习,专司混编整训。三个月后,我要看到一支真正的‘辽东军’。”
高顺单膝跪地:“末将领命!”
待众人散去,我独留高顺。
“高教习,你可知我为何用你?”
“因为末将有用。”
“不止。”我摇头,“还因为你不问出身,只论本事。在吕布麾下时如此,在我麾下亦如此——这很难得。”
高顺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主公...不疑末将曾事吕布?”
“疑过。”我坦白,“但看过你练兵,就不疑了。一个肯为兵卒缝补战袍、为伤兵亲自敷药的人,坏不到哪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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