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顿了顿:“按律当斩。但你是我重臣,我给你留个面子——让他自尽吧,留全尸。”
田豫又要跪,被我拦住。
“主公...豫何德何能...”
“你能的,是这份忠心。”我拍拍他肩膀,“去吧,把事情办漂亮。让所有人看看,我刘备的人,错了就认,认了就改,改了还要把事情办好。”
“诺!”田豫重重一揖,转身离去。
诸葛亮在一旁看着,若有所思。
“老师,您这样处置...是否太宽了?”
“宽吗?”我摇头,“田豫若真有异心,早就该贪。但他没有——八年了,他经手的钱粮何止百万,可家里的房子还是旧宅,儿子还在书院读书。这样的人,我不能因为一个远房侄子就寒了他的心。”
“那法度...”
“法度要严,但人情要暖。”我看向少年,“治国如治水,堵不如疏。杀了田豫容易,但其他老臣怎么想?‘看,跟了八年,说弃就弃’。人心若散,再严的法度也没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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