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我打断他,“田茂的事,已经过去了。田豫若连这关都过不了,也不配做我的别驾。”
徐庶不再多言。
接下来一个月,襄平城显得安静许多。
我每日批阅公文,巡查各衙门,偶尔去书院听郑玄讲学。老先生最近在编《五经正义》,说要为辽东的科举定本——这事我全力支持,拨了专门的钱粮和抄书匠。
五月廿五,医学院正式解封。
华佗带着所有医徒,在院门口举行祭礼,告慰病逝者的亡魂。孔劭和伏寿也参加了,两个孩子穿着素衣,神情庄重。
祭礼后,我私下问华佗:“那两个病逝的孩子...家里安顿好了吗?”
“按主公吩咐,每家抚恤二十石粮,十匹布,免三年赋税。”华佗叹气,“只是...人死不能复生。老夫行医四十年,每次送走病人,都觉得自己学艺不精。”
“先生不必自责。”我道,“疫病如天灾,能控制住,已是万幸。接下来,咱们要把‘医官制’办好,让更多人活下来。”
“主公仁心。”
六月初一,第一波巡政回报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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