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,书房灯火通明。
审配看完卷宗,老脸涨红,突然跪地:“主公!配识人不明,荐此败类,请主公治配之罪!”
我扶起他:“正南先生不必如此。人是你举荐的,但罪是他们犯的。现在的问题是——如何处置,才能既正军纪,又安人心?”
审配咬牙:“按律当斩!那三百亩田,十倍偿还受害百姓。王家财产充公,抚恤死者家属。”
“那其他牵扯的旧吏呢?”
“...”审配痛苦闭眼,“一查到底。该杀杀,该流放流放。辽东新附,不正此风,后患无穷。”
我看向徐庶:“元直,你怎么看?”
徐庶轻声道:“正南先生大义,但...若真杀十几个人,恐让辽东旧部人人自危。不如分而治之:首恶王贺斩首示众;从犯视情节轻重,或流放矿山,或罚没家产;至于那两个审先生举荐的...”
他看向审配:“让他们戴罪立功,去最苦的北境屯田,五年无过方可赦免。”
审配感激地看了徐庶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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