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起来,手指划过黄河:“现在急着渡河北上,就算赢了曹操袁绍,咱们吃下的也是一块四分五裂、世家林立的烂摊子。”
“我要的河北,是一个能融入咱们体系的河北。”我看向众人,“所以,给曹操和袁绍两年时间。”
“让他们互相消耗,让河北世家站队内斗,让百姓对旧政权彻底失望。等时机成熟...”我拳头轻握,“咱们北上,不是征服,是接收。”
厅内寂静片刻。
徐庶长揖:“主公深谋远虑。”
关羽丹凤眼微眯:“大哥之意,是要‘不战而屈人之兵’?”
“战还是要战的。”我微笑,“但要打就得打成碾压局——像陌刀队砍乌桓骑兵那样,一刀下去,摧枯拉朽。”
正说着,门外亲兵来报:“主公,糜先生从东海回来了,还带来一位...自称华佗的医师。”
华佗?
我眼睛一亮:“快请!”
片刻后,糜竺引着一位青衫老者进来。老者背着一个药箱,目光清明,行礼不卑不亢:“草民华佗,见过使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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