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内气氛一僵。
我叹了口气:“伯符啊,此事...说来话长。当日吕布强占庐江,虐待百姓,我不得已才暂代治理。本想着待局势稳定便归还,谁知...”
我一脸痛心:“谁知奉先竟如此误会于我!”
孙策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。
“这样吧。”我诚恳道,“我做中间人。你们二人暂且休兵,我设宴调解。若谈不拢...再说。”
孙策眯起眼:“使君能保证吕布赴宴?”
“备,愿以性命担保。”我拱手,“若吕布伤伯符分毫,备当自刎谢罪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孙策只能点头。
当夜,秣陵城外临时搭起的宴席。
吕布果然来了——带着高顺和八百陷阵营。他一身金甲,方天画戟插在帐外,进帐时扫了我一眼,冷哼:“刘玄德,你又要耍什么花样?”
“奉先何出此言。”我亲自为他斟酒,“今日只论旧情,不谈兵事。来,我先敬二位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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