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放下酒杯,直视他:“我会砸了它。”
“哦?”
“一块死玉,凭什么代表天命?”我冷笑,“高祖斩白蛇时,可有玉玺?光武中兴时,玉玺在谁手中?”
曹操眼中闪过异色。
“孟德,你我都知道。”我压低声音,“这乱世,能定天下的不是玉玺,不是血统,是刀,是粮,是人心。”
“所以你建太学?所以你摊丁入亩?所以你...不称帝?”曹操追问。
“称帝?”我笑了,“袁术坟头草都三尺高了。这局游戏...还没到掀底牌的时候。”
我们同时举杯。
月光透过窗棂,照在两张各怀心思的脸上。
三日后,我带着册封诏书离开许都。车队多了二十辆满载生铁和银钱的马车——那是曹操“预付”的战马定金。
诸葛亮在车上问:“老师,五年之约...真要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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