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信在油灯上点燃,看着纸化为灰烬。
“小先生。”司马懿抬眼,“帮我带句话给主公:学生伤不重,三日后可行动。伏寿之事...学生有责。”
诸葛亮皱眉:“可你的伤...”
“皮肉伤而已。”司马懿语气平淡,“伏寿才八岁,在曹军手里多待一日,就多一分危险。况且...”他看向窗外,“若咱们连个小女孩都救不出来,天下士人会怎么想?”
少年无言以对。
午后,都督府议事厅。
炭火烧得很旺,但厅内气氛凝重。我、徐庶、田豫、华佗、诸葛亮五人围坐,案上摊开着一幅巨大的襄平城防图,上面用朱砂标出了十几个红点——都是疫情暴发区。
“西城最重,东城次之,南北两区也有零星病例。”田豫指着地图,“按华先生的说法,伤寒通过饮水、食物、接触传播。流民多用同一口井,同灶吃饭,所以一传一片。”
华佗补充:“还有一个问题:尸体处理。按规矩,得停灵三日才下葬。但这大冷天的,尸体腐烂慢,活人却还在不断染病——老夫建议,非常时期,非常手段。”
“先生的意思是?”
“病死者,当日火化。”华佗说得斩钉截铁,“骨灰装坛,记名造册,等疫情过了再统一安葬。虽然对死者不敬,但能救活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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