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抚恤都发下去了吗?”
“发了。按您定的标准,成人十石粮、五匹布,孩童减半。”田豫顿了顿,“有家属不愿火化的,学生亲自去劝,说这是为了救更多人...大部分都同意了。”
正说着,徐庶匆匆进来,脸色难看。
“主公,灰雀...死了。”
我一怔:“怎么死的?”
“自杀。”徐庶递上一份密报,“夜不收在邺城的兄弟找到他时,他已经服毒了。留了遗书,说对不起主公,对不起老刀,但他娘死前过上了好日子...值了。”
我接过遗书。字迹潦草,能看出写时手在抖。
“厚葬吧。”我轻声道,“给他娘也立个牌位。”
“主公...不追究了?”
“人死了,债就清了。”我把遗书放在烛火上烧掉,“传令下去:凡是夜不收的兄弟,家中老幼,官府按月发放抚恤粮。若战死、病故、意外身亡,子女由书院抚养至成年——这条,写入《抚恤令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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