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懿下马,脚步虚浮,几乎站不稳。吴普在旁搀扶,低声道:“军司马伤口化脓,高烧两天了,硬撑着...”
“先别说话。”我接过伏寿——孩子轻得像片叶子,但呼吸均匀,脸色也比预想的好,“华佗!华佗呢?”
华佗已经带着徒弟冲过来,立刻把伏寿接过去诊治。
我看向司马懿:“你...”
话没说完,少年已经向前栽倒。
我扶住他,手心触到他后背——一片湿热。是血,和汗。
“抬去医学院!快!”
当夜,医学院灯火通明。
华佗师徒同时在两个病房忙活:一边是伏寿,伤寒未愈,但救治及时,性命无碍;一边是司马懿,伤口严重感染,高烧昏迷,华佗说“再晚半天,神仙难救”。
我守在病房外,看着进进出出的医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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