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马军司马?”为首的是个精瘦汉子,左脸有道疤,自称“老刀”。
“是我。”司马懿下马,“情况如何?”
“庄园在阳翟城西十里,荀家的别院。守兵二十,分两班,戌时换岗。荀缉每晚亥时巡查一圈,然后回房睡觉。”老刀在地上用树枝画出示意图,“伏寿姑娘被关在后院东厢房,有个老嬷嬷看着。院墙高一丈二,墙上插着碎瓷片,但西北角有棵老槐树,树枝伸进墙里——能爬进去。”
“曹泰呢?”
“离咱们还有六十里。他带了三百骑兵,走得不快,像是在等什么。”老刀顿了顿,“还有个消息:荀缉昨天从城里请了个大夫,说是有个婢女病了。但我的人打听到,其实是伏寿姑娘在发烧。”
司马懿眼神一凝:“什么病?”
“像是风寒,但大夫开了药就走了,没多说。”老刀道,“庄园里缺药,荀缉派人去城里抓药,还没回来。”
吴普立刻问:“药方呢?看到了吗?”
“抄了一份。”老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“柴胡、黄芩、半夏...就是治风寒的方子。”
吴普接过看了看:“不对。若是普通风寒,这方子够了。但若是伤寒...”他看向司马懿,“得尽快把人救出来,耽误不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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