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...”诸葛亮眼睛一亮,“会有大批冀州士人外逃。咱们该提前准备接应。”
徐庶抚掌:“小先生说得对!咱们辽东书院正缺先生,若能将冀州名士请来...”
“不仅要请,还要大张旗鼓地请。”我笑了,“传令:辽东书院增设‘经学院’,聘郑玄为院长。对外宣称,凡通一经者,来辽东皆授田百亩,月俸十石。若有名望大儒,待遇另议。”
“这要花不少钱...”徐庶有些肉疼。
“钱花了可以再赚,人才跑了就没了。”我摆手,“另外,让子龙派一支精骑,扮作商队潜入冀州,暗中护送那些被曹操盯上的士人北迁——记住,要‘恰好’在曹军追捕时出现,演一出‘义救名士’的戏。”
诸葛亮忽然问:“老师,若曹操因此记恨,发兵来攻...”
“他现在不敢。”我笃定道,“冀州未稳,西凉未平,江东未定——他若三线开战,就是找死。”
命令下达后的一个月,陆续有冀州士人拖家带口来到辽东。
第一批来的是一对父子:父亲叫邢颙,四十余岁,原是袁绍麾下从事;儿子邢原,才十五岁,据说过目不忘。田豫亲自安置他们,按我的吩咐,给了城外一处带书斋的小院,五十亩学田。
邢颙感激涕零,主动要求到书院任教。我考校了他一番,发现此人虽不善军谋,但精于民政,尤其擅长户籍管理——正是辽东急需的人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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