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座皆起,举杯齐呼:“愿为使君效死!”
宴后,我独坐书房。
诸葛亮端来醒酒汤,轻声问:“老师,今日之言,是否太过?”
“你是说我许诺太重?”
“嗯。若将来有人恃才傲物,或所求无度...”
“那就按规矩办。”我喝了口汤,“我给他们舞台,他们展示才能。合则留,不合则去——但去之前,得把吃了我的吐出来。”
少年笑了:“老师总是...仁义为表,规矩为里。”
“这叫‘制度化仁政’。”我揉揉他脑袋,“对了,开春后,你带司马懿去趟幽州,巡查边军屯田。那小子在白马义从干了三个月,赵云说他‘沉静寡言,但处事周密’——你去看看,是真才实学,还是装模作样。”
“学生领命。”
建安五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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