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十四岁,先生三十岁。学生若比先生周全,那先生这三十年就白活了。”
庞统一愣。
随即大笑。
“好!好!”他拍着大腿,“荀公达说你早慧,我还不信。今日一见,果然不假!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去见你老师。”庞统提起酒葫芦,灌了最后一口,“我在这破地方待了三年,等的就是今天。”
---
同日亥时,合肥城外三十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