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廿二,右北平郡传来急报:新昌县发生“抢割”事件,三户流民和两户本地农户为地界争执,动了镰刀,伤五人。
我立即派司马懿去查。三日后,他带回的调查结果令人心惊。
“不是简单的争执。”少年在地下室的烛光下汇报,“伤人的流民叫王二,青州人,来辽东三个月。但学生查了他的底细——他在青州时,是当地豪强李家的佃户。而李家...和徐州糜氏有姻亲。”
“糜芳?”我皱眉。
“不是糜芳本人,是他的堂兄糜威。”司马懿摊开一张关系图,“糜威在青州有田产三千亩,去年咱们推行‘摊丁入亩’,他损失最大。这王二,很可能是他派来捣乱的。”
“证据呢?”
“王二的家眷还在青州,由李家‘照看’。”司马懿冷声道,“这是挟持人质,逼他做事。另外,学生在新昌县发现了这个——”
他推过来一包麦种。我抓起一把细看,麦粒发黑,掺杂着褐色的小颗粒。
“这是...”
“霉变的麦种,混了杂草籽。”司马懿道,“若是种下去,轻则减产,重则绝收。这批种子,是在官仓领取的——而官仓的仓曹,是糜威举荐的人。”
我闭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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