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风险,也是机会。”我看向南方,“备船,我要去一趟广陵。”
“主公亲自去?”
“有些事,必须当面谈。”我收起密信,“辽东这边,国让和正南先生坐镇。云长从青州调五千水军到广陵待命。翼德...让他继续酿酒,但悄悄备好三百坛最烈的,我有用。”
三日后,海船从辽东湾启航。
诸葛亮坚持要随行,我同意了——江东这局棋,是该让他亲眼看看了。
船行海上,我站在甲板望着波涛,忽然想起前世读三国时的一句感慨:
“天下英雄,唯使君与操耳。”
如今我成了“使君”,才发现这句话背后,是无数个不眠之夜,是无数次生死抉择,是一盘永远下不完的棋。
“老师。”诸葛亮来到身侧,“到了广陵,要先见谁?”
“谁都不见。”我收回思绪,“先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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