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恽坐在窗前,手里握着一封信。
信是刚刚送来的,没有署名,没有落款。但信上的字,他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那是父亲的字。“持信者,乃吾族兄荀衢。见之如见吾。儿当以叔父礼事之。”
荀恽的手在发抖。族兄荀衢。他从来没听父亲提起过这个人。可父亲给他留了信。留了这样一封信。
“荀公子。”伏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荀恽没有回头。“伏姑娘,你说,一个人能藏多久?”伏寿走到他身边“藏什么?”
“藏自己。”荀恽说,“藏二十年。”
伏寿想了想。“很久。”她说,“但要是为了重要的人,能藏一辈子。”
荀恽转头看她。“你怎么知道?”
伏寿沉默片刻。“因为我娘藏过我。”
荀恽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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