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酒。”他说,“天天喝酒,喝完了就骂人,骂完人就睡觉。”
我忍不住笑了。
“那你现在呢?”
“现在?”他放下酒葫芦,“现在喝酒是为了想事情,骂人是为了让人把事情办好,睡觉...还是为了睡觉。”
荀攸在一旁轻咳一声。
庞统瞥他一眼。
“公达,你别咳。你那四年写书的日子,比我喝酒也好不到哪儿去。”
荀攸没有反驳,只是微微别过头去。
我把话题拉回来。
“士元,你觉得该派谁去合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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