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要官,不是要钱,不是要地。
只要这枚铜符。
“仲达...”我的声音有些涩。
他抬起头,笑了笑。
十八岁的少年,难得露出这样的笑容。
“主公,臣去睡了。”
他转身,走出帐外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那卷沾满尘土的帛书,久久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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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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