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臣这封信,是逼他一把。”庞统的声音很轻,“让他提前做选择。选对了,他来的时候是心甘情愿;选错了...”他顿了顿,“那就不是咱们能管的事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这个三十来岁、其貌不扬、酒葫芦不离身的人。
他疯吗?
疯。
但他疯得清醒。
“士元。”我终于开口。
“在。”
“这封信,送出去吧。”
他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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