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,荀彧府的大门就被一队甲士死死封住。
不是普通的监视,是真正的封锁——大门外钉上了木条,侧门被巨石堵死,连后院的角门都有专人把守。任何人不得进出,包括送菜的、送水的、送药的。
荀彧站在后院的廊下,望着那株刚刚抽出新芽的梅树。
他昨晚一夜未眠。
那封信,那封弟弟写来的信,此刻就揣在他怀里。
“刘使君愿以国士待兄。”
他不知看了多少遍。每看一遍,心中就多一分复杂的滋味。
“父亲。”
荀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。
荀彧没有回头。
“外面怎么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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