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甘心这样死!”荀恽的眼眶红了,“父亲跟了丞相二十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他凭什么这样对您?就凭二叔的一封信?那封信父亲又没回什么!”
荀彧沉默。
良久,他开口:
“恽儿,你记住一件事。”
荀恽抬头。
“这世上,最伤人的不是刀剑,是猜忌。”荀彧的声音很轻,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凉意,“一旦猜忌生了根,你做什么都是错的。解释是错,不解释也是错。沉默是错,开口更是错。”
他转身,重新望向那株梅树。
“所以,什么都不用做。等着。”
荀恽怔怔地看着父亲的背影。
他想问等什么,但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因为他知道,父亲不会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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