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安七年四月初一,许都。
司马朗站在自家院里的槐树下,已经站了半个时辰。
这棵树是他父亲司马防年轻时亲手栽的,二十多年过去,树干粗得一个人都抱不过来。每年春天,槐花开了,满院子都是香气。
今年槐花开得晚,枝头才刚刚冒出米粒大小的花苞。
他在等一个人。一个应该来,却迟迟没有来的人。三天前,他收到二弟司马懿的信。信里只有一句话:“初一午时,城南茶肆。”
他没问是谁,也没问什么事。
从河内老家到许都,司马家三代人在这座城里活了几十年。他见过太多事,知道有些事,问不得。
门响了。不是大门,是侧门。三短,两长,三短。
司马朗走过去,打开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年轻人,二十出头,面容普通,穿着寻常的布衣,肩上搭着个货箱,像是走街串巷的货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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