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安七年四月初九,许都。
赵彦已经整整八天没出门了。
窗台上积了薄薄一层灰,碗里的水放了两天,他也没喝。他就躺在榻上,盯着屋顶,一根一根数着房梁。
第八天了。
校事府的人还在城南转悠,但次数少了。从一天三趟变成一天一趟,有时候两天才来一趟。
赵彦知道,这不是放松,是换打法。
明松暗紧。
他在许都待了十几年,见过太多人被这么玩死的。先让你觉得没事了,让你出门了,让你放松了——然后一把按住你。
他不出去。打死也不出去。门外传来脚步声。很轻,但很稳。赵彦的手摸向枕下的短刀。
敲门声。
三短,两长,三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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