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伏寿开口:“我父亲死的时候,我也经常想这个问题。”
荀恽转头看她。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我就不想了。”伏寿的声音很轻,“因为想也没用。他们不在了,咱们还得活着。”
她站起身,拍拍身上的灰。“华先生说,明天让我第一次试刀。给一只兔子缝合伤口。”
荀恽怔住了。“你...你不怕?”
伏寿笑了。那笑容,在月光下格外明亮。“怕什么?华先生说,手要稳,心要稳。我手稳了,心也稳了。”
她转身,消失在夜色中。
荀恽看着她的背影,久久没有动。
下邳都护府,我正在外面练剑“使君。”徐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我没有回头。“元直,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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