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统想了想。
“沉稳。”他说,“比荀彧年轻时更沉稳。有决断,不拖泥带水。可造之材。”
我点头。
“让他去书院待一段时间。跟着郑玄读读书,跟着公达学学制度,跟着你学学...嗯,学学怎么看人。”
庞统笑了。
“使君这是要把他当接班人培养?”我没有回答。只是望着南边的夜色。良久,我开口:“士元,你说曹操现在在想什么?”庞统沉默片刻。
“在想...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他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。”
我转头看他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荀彧死了,荀氏跑了,颍川士人寒了心,许都朝堂人人自危。”庞统的目光深邃,“曹操以为自己赢了,其实他输得最惨。”他顿了顿。“他失去了人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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