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门口,面色平静。
“公达,进来坐。”他走进来,在我对面坐下。我们相对无言,坐了很久。“公达。”我终于开口,“你还好吗?”
他沉默片刻。
“臣没事。”他说,“只是...有些感慨。”
“感慨什么?”
他望着窗外那株梅树。
“感慨...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当年在颍川的时候,臣和文若常常对坐而谈,一谈就是一整夜。那时候他总说,天下会好的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他等了二十年,天下没有好。他死了。”
我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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