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寿看着他,目光清澈。
“恨什么?”
“恨...害死你父亲的人。”
伏寿沉默片刻。
然后她摇摇头。
“华先生说,恨治不好病,救不了人。”她把药碗放下,站起身,“我学医,是为了救人。救一个是一个。”
她转身,走向下一个病人。
老人看着她小小的背影,久久没有说话。
酉时,书院。
郑玄坐在讲台上,面前跪着一个年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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