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年脸色刷地白了,连连摆手,舌头都打了结:
“没、没有的事!方大人,您别听这死丫头胡说!我、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?!”
钟彩蝶捂着脸,哭得浑身颤抖,声音断断续续,像是害怕到了极点:
“爹,您别打女儿……女儿知道您喝醉了,您说的话都是醉话……可是爹,火烧衙门这种话,真说不得啊!您打死我娘,那是咱们家的事,可火烧衙门,是不是要诛九族啊?!我不想死啊……我可不想像我娘一样死得不明不白啊……”
人群炸了锅。
“打死发妻?!”
“这姓钟的无赖还杀过人?!”
“还想火烧衙门?!我看他是不想活了!”
方正清猛地抬手,人群瞬间安静。
他盯着钟彩蝶,一字一句问道:
“钟姑娘,你说什么?你娘是被打死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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