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日里就属你日子过得最滋润,竟还偷家里的银子和灵芝!你安的什么心!”
徐土顺被这架势吓得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,脸瞬间没了血色,嘴唇哆嗦着,眼神躲闪着不敢与她对视,声音发颤、结结巴巴地辩解:
“娘,娘,我不是故意的,我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……我在外面欠了些债,人家一听咱家灵芝卖了二百两,就来催着我还债,我再不还,他们就要打死我了!”
“欠了多少?”
“几、几百两。”
“我现在就打死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!”
张大嘴气得双目赤红,扬手就往徐土顺脸上扇去,巴掌落下的脆响在人群里格外清晰,她嘶吼着追问,“东西呢?银子和灵芝你藏哪了?”
徐土顺被打得半边脸瞬间红肿,疼得闷哼一声,更不敢反抗,身子缩成一团,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:
“我……我刚拿了银子和灵芝出门,就听到村里喊‘抓贼’,我、我害怕被人撞见,就先把东西藏村口凉亭的石凳底下了……”
这场面可把围观的村民看爽了,议论声愈发嘈杂,句句直戳张大嘴的痛处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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