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阿姐周身的怒气明显消散,楚时安也放松下来,“阿姐猜猜,徐家老二在外面总共欠了多少银子?”
说着,他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,“赌场、酒楼、花楼、戏园子……各处都有他的赊账,加起来足有这个数!”
盛晚璇听闺蜜说过,在师父一家搬去府城前,将桂泉县的家产全变卖了,才替兄长家还上这笔巨款。
至于具体数额,闺蜜并未没提及,但她能猜到个大概。
五两、五十两都不足以让徐老二铤而走险偷钱,可五千两、五万两又实在离谱,哪个生意人会不顾风险赊出这般巨款?
“五百两?”
“正是!”楚时安细细道来,“这还只是我打听到的数目,实际只会多不会少。
这些年,徐老二总拿做工、探亲当幌子往县城跑,实则是偷摸着吃喝嫖赌。
这人鬼得很,在赌场赢了钱,就谎称是做工赚的;若是输得精光,便赊些糕点果子回家,扯谎说是丈人家给的回礼。
张大嘴就这般被他哄得五迷三道,事事都偏着他。
日子久了,这窟窿便越捅越大。我不过派了个人假扮酒楼小厮去催债,吓唬他说再不还钱,就去找徐大夫告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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