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楚时安半天没吭声,她又问:“没听明白?那我再讲一遍?”
楚时安一直狐疑地上下打量着她,声音不自觉沉了下来:“你真的是我阿姐?”
盛晚璇心里清楚,楚时安并非真以为她被什么鬼怪夺舍了,不过是对阿姐突如其来的转变感到讶异罢了。
毕竟一向循规蹈矩的闺蜜,断不会做出算计师父亲人的事。
这种情况下,心虚和解释都只会越描越黑,直接施展亲姐的血脉压制才是正解。
盛晚璇随手抄起身边的一根枯枝,“啪”地打在楚时安手背上,板着脸,学着闺蜜平日里教训弟弟的口吻道:
“才几天没收拾你,就连亲姐都不认了?你姐的脑袋差点被砸开花,你倒好,连句疼不疼都没问过!要不是身上流着一样的血,谁稀罕做你姐!”
“阿姐!”楚时安夸张地蹦跳着甩手,转眼又像只小狗似的贴过去,一把拽住阿姐高举枯枝的手腕,“我错了,我错了!”
连声认错后,他忽然话锋一转,一本正经道,
“说回正事,阿姐的主意……可行。不过一百两可不够,起码得翻个倍。
张大嘴那人贪心得很,我们便是开价二百两,她也照样钻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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