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眉心深蹙,盘算了半晌,冷声道:“让尚宫局指几个厉害的嬷嬷过去看着她,孩子生下来之前,不许她再出院子。”
她原是不想插手这事的——一个安置在宫外的外室,让宫里兴师动众,别管是照料还是看管,总要引人议论。
皇后没那么怕议论,只是觉得为着这么个方氏挨一句议论都不值当!
可方氏现在敢这么莽莽撞撞地去闯阿瑶的宴席,议不议论就是次要的了。
皇帝眉宇紧皱:“实在不成体统。”
“是。”皇后神情冷淡,一时心里发狠,一时又生庆幸。
发狠的是,她这几日来无数次地想过,要么给方氏灌一碗药下去得了。她腹中没了孩子,再下道旨将人赶出乐阳,快刀斩乱麻,自此一了百了,大家都图个清静。
只是她也是做母亲的。晏珏近来这事的确荒唐,可他自幼都还算明理,数年来的荒唐事就这么一桩,为着这么一号人闹得母子反目似乎也有点小题大做。若再虑及他的储君身份,这就更冲动不得了。
正因狠不下心,皇后心底反生出了庆幸。
……她只庆幸至少阿瑶没嫁给晏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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