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位上的中年男人沉声喝道。
这中年男人便是酆武年,他穿着一身褐色布袍,一头花白之发笼的一丝不苟,双目炯炯有神,不怒自威。
“我......唉......!”
宋大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相交多年,他怎能不知酆武年的脾性。
但他与酆武年不同,常言道有叫错的名字,没喊错的外号,他能混出一个“笑口开”的江湖诨号,全是因为他的办事风格。
既是开门做生意,定要广纳钱财,笑口常开,善动刀兵乃是下下之策。
酆武年自然明白宋大庆的忧虑,可这一次与以往不同,以往镖局遇事也总是礼让三分,诸事尽量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但青松剑派已经把刀已经架到他们的脖子上了,这还如何忍让?
在万般道理都讲不通的情况下,也只有手底下见高低了。
青松剑派想要灭掉龙门镖局,那也得看看有没有那么好的牙口!
叹气一声,宋大庆也不再相劝,而是神情凝重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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