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。那笑容里有孩子的天真,也有老人的疲惫。那是一个活了一百万年,终于可以休息的人才有的笑:
“但没关系。”
“因为时间……不就是用来等的吗?”
她消散了。
那些光点从她身上飘散,像萤火虫,像星星,像一切要离开但又不舍得离开的东西。它们在她身边转了一圈,然后飘向树顶。
那里,开出了一朵向日葵。
很大,很亮,永远朝着太阳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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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朵银色的花始终在树的最高处。
沈忘的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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