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我坐在北京天桥剧场,等待老舍金典话剧《茶馆》专属版开幕。
灯光渐暗,人群渐静。幕布即将拉开的瞬间,我想起了这本书。想起那些在深夜里陪我写作的人物,想起那些为他们的命运哭过笑过的日子,想起无数读者发来的留言——他们说,在这个故事里找到了自己。
这大概就是“回声”的意义。
一个故事写完,并不会消失。它会进入每一个读者的心里,在那里回响。每一次回响,都是一次新的生命。
写完《悲鸣墟》的那天夜里,我一个人坐在书房里,对着屏幕发呆。
一百二十章,一百多万字,三年零八个月。
从第一个字到最后一个字,我像走了一趟很远很远的旅行。去过神骸的废墟,去过记忆森林,去过情感之树。在木卫二的冰层下看过晨光画画,在土星环上听过愧的锁链振动,在太阳观测站陪陆见野等过苏未央的回声。
那些地方不在任何地图上,但它们比任何地方都真实。
因为那里有人。
有沈忘,那个永远十七岁的银发少年。他总是笑着,总是说“别怕,我在”。他教会我:温柔不是软弱,是这世间最强大的力量。
有陆见野,那个等了一百二十五年的人。他从一个理性的军人,变成一座情感的丰碑。他教会我:等,也是一种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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