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，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，妈再检查一遍，别落下东西。”刘芳的手轻轻拂过衣物，语气里全是放不下，“到学校别省钱，好好吃饭，打球别逞强，别熬夜……有空就给妈打个电话，哪怕说一句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子辰鼻子微微发酸，抱住母亲：“我知道了。您也别太辛苦，注意身体。等我再长大一点，就换我照顾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芳拍着他的背，眼眶微红，却还是笑着：“妈等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晚，母子俩聊到很晚，灯光温柔，岁月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返校那天清晨，天还没亮，刘芳就起来做了早饭。她一路送儿子到车站，寒风里，紧紧攥着他的手不肯放。

        进站前，张子辰再次抱住母亲：“我走啦，您快回去，别冻着。到了学校我立刻给您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……妈在家等你放假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身进站，频频回头。母亲依旧站在原地，朝着他挥手，单薄的身影在风里，让他心里又软又酸。

        列车缓缓开动，家乡渐渐远去。张子辰先给母亲发了一句“平安上车，勿念”，再依次给范丹青、陈浩、王明、陆沉舟报了平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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