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她穿越过来,周燕是第一个对她这么好的。
她本来以为季寒川重伤残疾,自己只要和他好好说,就可以在海岛有个容身之所,施展抱负。
可从今日的事情来看,他没有残疾,也不只是个战士。
那他为什么会打电报说自己重伤残疾了?
林琳又是为什么会知道季寒川品行不端,爱沾花惹草的呢?
这些问题像一个个未知的谜团,不停在脑海中盘旋。
林清栀喝完最后一口热汤,本想洗碗,却没有找到水龙头,厨房里的水缸也是空的。
她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入夜,她点亮桌上的煤油灯,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小屋。
她蹲下身从行李箱里数好钱放在桌上。
又拿出之前带的绘图纸,以及铅笔和刻度尺,依次摆好放在桌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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