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栀点头应下,“昨天下午,秦干事晕倒在卫生间,身穿军绿色衬衣,我和一名站岗的勤务兵从后门送来的。”
“正是黎医生问诊,这一路医护人员都可以作证。”
“也不知,到底是谁想走捷径啊,”
林清栀条理清晰,目光如刀,锐利的质问王彩凤。
王彩凤被这一连串的质问打的节节倒退,难以置信的盯着她。
“不对,那个时候你正在和收费员胡搅蛮缠呢,非要抵押自己的烂手表,哪来的时间救嫂子?”
“因为她那个时候,正在为秦干事的五块医药费发愁,没办法只能抵押最值钱的手表,结果你还落井下石。”
黎医生清亮的声音在后方响起,还原了整件事情的经过。
“你还到处说这位同志,说她充大头,没钱还抵押假货,说这位同志不要脸之类的。”身边的小护士也跟着上前说了一句。
家属们也跟着应了一句,“是啊,昨天夜里,她就在这过道里到处宣扬呢,骂的可难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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