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威领着两人上了三楼,走到拐角处停下来,侧耳听了一会儿,确认没人跟上来,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整个人像泄了力的皮球,靠在墙上。
“吓死我了。”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,“王会计那个人,惹不起。”
林清栀看着他,心里有了猜测,“陈同志,你是专门来解围的?”
陈威点点头,还有些惊魂未定,“
这情形反而弄得杜大骑虎难下,自个儿站起来太没面子,这坐在地上也难看。只恨一边二弟没个眼神,竟不知拉他起来。
在我的否定下,那人让我自己填单,于是我在底单的估价上写了八百万,佣金一共十二万,先抽六万,卖出去了再抽六万。不过这里的拍卖每个月只有两次,距离下一次还有十多天,因此他们让我等通知。
陈长生一怔,不由暗暗提防起来,不会那么倒霉吧?自己被人盯上了吗?
收拾妥当,吴茱儿从堂屋里挑出担子,再清点一回缺没缺东西,这是她头一次独自出门游贩,凡事都要经心。
年轻人在离开马家之后,兜兜转转的来到老城一条不起眼的胡同,找到一个老旧的咖啡厅走了进去。
藏区天黑的比较晚,这会儿两点多,要想等天黑,至少得晚上八九点。
鄢枝拿到手里的时候,看着吊坠是非常漂亮的红翡,晶莹透亮,鲜红欲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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