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序退回屋内,质问坐在沙发上的姜菀:“你在干嘛?”
“我不去医院。”
“为什么?那么严重的伤怎么能不去医院?感染的话真的会死人的!”
“你在担心我?”
沈淮序克制着音调:“没有!”
“哦……”
姜菀说完,不仅没有挪窝的意思,反而往沙发里卷了卷。
沈淮序看她那副咸鱼样,一时气急:“你总得告诉我不去的原因吧?别的问题我暂时可以不问,反正你已经那么奇怪了,也不在乎多奇怪几天。可生命安全是底线,任性也不是这个任性法!”
姜菀盯着他,仍旧吊儿郎当:“你怕不好和老姜交代?到时候我亲自打电话去解释。”
“谁跟你说这个!你!”
沈淮序被噎到原地踱步,头顶冒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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