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普通工人的月工资也就几百块,在农村,盖一栋两层的小洋楼,三四万也就够了。
原身父母在澳门拼死拼活这么多年,除去供他读书和日常开销,留下的积蓄其实不少。这次回来,郑辉换了三万人民币,剩下的在内地银行的存折里备着。
拿两万出来办丧事,在村里人看来,那是相当阔绰,甚至是有些败家的。
但郑辉知道,这是原身父母这辈子最后的体面。他们在外面漂泊半生,受尽白眼,最后回来,必须得风风光光地入土。
三叔公见郑辉盯着钱没动作,以为他在心疼花出去的钱,叹了口气:“阿辉啊,叔公知道你父母钱来得不容易,但是身后事你说了要风光,这个支出也是必要的。
这次的事办得体面,全村人都看着,没给你爸妈丢脸。这剩下的钱,你收好,回澳门也好,留在这里也好,都是安身立命的本钱。”
郑辉回过神,他伸手,把那堆钱按住,然后缓缓推了回去。
三叔公一愣,眉头皱起:“阿辉,你这是干什么?嫌账目不对?”
郑辉摇摇头,“不是,三叔公,这账我不用看,族里办事,我放心。”
他组织了一下语言,“我爸妈生前常跟我说,当年他们去澳门,连船票钱都是族里大家凑的。那时候家里穷,没少吃百家饭。这份恩情,他们一直记着,我也记着。”
“他们原本是想等我成年了,再回老家起大厝(盖大房子),请全族人吃饭。只可惜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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