版面中间,一篇评论文章的标题——《摇滚的伪装与空洞的呐喊——评郑辉新专辑》。
郑辉视线扫过正文。
“…当下的乐坛,摇滚应当是批判的、是尖锐的。而听完这位名为郑辉的新人歌手的专辑,我只感到了深深的失望。
整张专辑充斥着廉价的鸡血,歌词激昂,实则空洞无物。他避开了摇滚最核心的叛逆精神,转而投向了媚俗。这哪里是摇滚?这简直就是教育局指定的德育教材配上了电吉他…”
郑辉放下这份,又拿起下面那份《都市娱乐报》。
这篇更直接,标题是《脱离传统的狂妄》。
“在这个讲究含蓄与谦逊的传统文化里,郑辉的歌词过于强调自我。
我是、我要、我能,这些字眼频繁出现,暴露出这位年轻歌手内心的膨胀与自负。这种不讲究韵味,只知道直白吼叫的风格,是对听众审美的降级…”
郑辉又翻了几份,大同小异,不是说他歌词太白,就是说他曲风不纯,要么就是攻击他过于狂妄,缺乏新人该有的低调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郑辉把报纸扔回桌上,脸上却没有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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