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锦书吓得赶忙收了相机夺路而逃。
屋里两人听到动静,这才一个激灵松嘴,一下子跳开老远。
林清缦此时脸红透了,天知道她刚刚那双死手为啥没推开他。
这狗男人要技巧没技巧,要经验没经验,浑身上下都是硬的,咋就一张嘴那么软呢?
她尴尬地摸了摸后脖颈,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身就开始指点江山,“狗蛋他爹,你真是,失忆以后,怎么吻技也越来越差了……”
“狗蛋,娘的狗蛋,娘带你嘘嘘睡觉去……”
她打着哈哈,转身的刹那,捂着发烫的脸脚底抹油立马溜了。
原本刚刚还哭得很大声的狗蛋,摇摇晃晃站起来时,只觉得脚下一凉。
低头一看,自个胖乎乎的小脚上莫名其妙多了两个银脚镯。
他屁股一撅坐下来,扒拉着脚上的镯子,因此错过了爹娘亲到一块的好戏。
眼见娘冲过来抱他,他蹬着戴银镯的小短腿,激动地“啊呜啊呜”个不停,想给娘炫耀他脚下的挂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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