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地上已经积起了一大滩粘稠恶臭的黑色废机油。
发动机缸体上,全是粗糙的电焊修补痕迹。
这分明是台连启动都费劲的压仓报废车!
马胜利顿时急红了眼。
他大步跨上前,指着地上那滩还在冒泡的废机油。
“同志!”
马胜利声音都劈叉了,急得直跳脚。
“这车机油漏得跟筛子一样!”
“缸盖都焊成花脸了!”
马胜利脖子上青筋暴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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