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给正房和厢房的火炕上,一人续一床十斤重的新棉被。”
“不用抠搜,敞开了用。”
……
夜幕再次降临。
戈壁滩上的寒风再度凄厉的呼啸起来。
白毛风卷着干硬的雪粒子疯狂砸在玻璃窗上。
大院正房内。
火墙烧的滚烫,屋子里温暖如春。
门外传来一阵厚重的脚步声。
郑强头上顶着雪沫子,推开门走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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