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门外大西北呼啸的寒风,拍打着铁皮屋顶发出的旷远声响。
这十秒钟让彪哥感觉漫长极了。
在黑洞洞的消音器枪口下,彪哥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他甚至不敢大口喘气,生怕微小的震动引起走火。
额头上豆大的冷汗不受控制地争相涌出,顺着那条扭曲的刀疤,混合泥水蜿蜒流下。
滴答,一滴冷汗重重砸在混着煤渣的泥水里。
这短短十秒钟里,彪哥的心理防线在疯狂崩塌。
他彻底意识到了顶在自己脑门上这把真家伙的含金量。
在这个严打投机倒把的年代,黑市里的那几把破土铳都宝贝得很,谁能随手掏出一把带消音管的精工手枪?
拥有这种底牌的人,碾死他一个小小的黑市头目,非常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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