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干啥了?我怎么感觉他在炸茅厕?”
祥云婶坐在堂屋,目光疑惑地看了一眼马建国。
马建国也捏着鼻子,摇了摇头。
“不清楚,刚才还跟苏兄弟扎针来着。”
此时,门外。
苏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,神他么炸茅厕?!
祥云婶这说法,也太好笑了。
他淡定走进屋,出声询问:“建国哥,有热水吗?”
马建国连忙起身,“水壶里有滚烫的,我给你倒。”
“找个干净的碗,倒一碗就行,我清洗一下银针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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