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大夫,这可不是开玩笑的!粮站的指标都没了,你上哪弄化肥和种子?”一个老农急得直搓手。
“是啊,县里的供销社化肥早就被各大队抢完了,黑市上那点劣质货根本没法用!”
郑仲谦眉头紧锁,大步走上前,压着嗓子:“苏云,你要是有把握就说有把握,要是没把握……”
“我什么时候打过没把握的仗。”苏云看了他一眼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。
郑仲谦嘴唇动了动,想起这小子从来到七队的第一天就没说过一句空话,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马胜利身上。
老队长拄着拐杖,一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苏云。苏云站在那儿,军大衣上还沾着一夜未清的风沙,神色清冷,眉眼间没有半点犹豫。
马胜利看了他整整五秒钟。
然后,老队长一拐杖重重杵在石磨上,震得碎纸屑飞了半天。
“全听苏云的!”马胜利嗓子沙哑,回头扫了一圈所有社员,“三天!三天之内谁都不许去粮站闹事!地该刨的继续刨,渠该通的继续通!谁要是给老子扯后腿,我马胜利第一个收拾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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